楚沁急了,双手一齐推他:“请三郎让一让!”
“……”裴砚讪笑,接着就将经过都跟她说了。她气得掐他胳膊,他吸了口凉气,强行把她揽住,“这么凶干什么!太子问话我能不答吗?让我现编个理由我也编不出来啊。”
床上的这点事,除非她自己阅人无数身经百战。否则一旦对面的人是“新鲜的”“陌生的”,就或多或少会局促、会不好意思。
说着他就揭开被子躺下,楚沁翻了个身眼睛一眨不眨地打量他:“太子殿下晚膳时赐了我一条糖醋鲤鱼。”
楚沁美眸微微翻了下:“那现在便是‘只一方怕另一方’了,你惧你的内,我可没怕你。”
但这种事终究不同于点个菜吃个饭,她再如何规劝自己,心里也仍横亘着一条堑。她越想越左右为难,紧张得发抖、局促得想咬牙。
裴砚似笑非笑:“不到十点,还好。再说你正好没睡。”
裴砚怔忪一瞬,继而蓦地笑了。
她不懂他怎么能如此诚恳地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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