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非要点上的那道辣子鸡更称得上一声惊艳,辣子鸡本就是要选鸡腿肉做的,以有皮无骨为佳。楚沁一瞧这家店的辣子鸡每一块都连着点皮,就知这菜是讲究的。
入了雅间,二人在案桌边落座。每间屋子的桌上都备了茶酒点心,屋与屋之间以薄薄的木壁相隔,木壁上又有镂空的雕花,于是楚沁刚坐稳就听右边那屋笑道:“裴三郎,这位是?”
后来二人先后退隐,又各自娶妻生子,打的交道就少了,有了几许“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味道。
正经在川地住过几年的楚沁对川菜了如指掌,扫了眼小二递来的册子,开口便道:“水煮肉,鲜椒腰花,粉蒸肉……”
当然,那件事终究是过去了。彼时她那么想当个贤妻,再难受也没在他面前显露半个字,更没给接回来的妾室和庶子穿过小鞋。那妾室倒也是个识趣守礼的,待她恭敬客气,孩子后来对她这个嫡母也很孝顺。
“闭嘴。”这回裴砚没好脸色地斥了回去,“别扰我娘子。”
说完,他就率先大步流星地进门了。
楚沁望过去,视线穿过雕镂依稀看见个人影。那人与裴砚年纪相仿,可她并不识得,便也无意搭话。
这样的结果大概算是很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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