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私心里知道男人纳妾无可厚非,当时府里本来也有好几个妾了,多那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只是止不住地在想:他们当了这么久的夫妻,他在外头有了外室、有了孩子,她都不配他提前知会一声么?
但楚沁见那石榴肉已颗颗饱满晶莹,便还是接来尝了尝,在口中一抿,冰凉酸甜。
他挑定的那家酒楼就在东市西侧,但西侧那边的一排小楼几乎全是酒楼。楚沁于是只得跟着他走,跟着他路过一家有一家,却判断不出他想带她去哪里。
“……”刚才一直把“看不起谁?”挂在嘴边的裴砚这回不敢了,摆手道:“算了。”
裴砚自顾回了声“正是”,又说:“好巧,你也在。”
楚沁这般一听,猜到那大概也是在定国公府学塾里读书的哪位,再仔细瞧了瞧,又注意到他身边还坐了个姿态婀娜的女子,只是面上遮着轻纱,在昏暗中瞧不见容貌。
染完指甲又闲逛半晌,裴砚就带她吃午膳去了。
楚沁染的时候心里只觉这样弄太不像样子,让旁人看了去不好,一再扭头跟裴砚说要在回家前洗掉。裴砚却一直在旁边说好看,她刚开始还觉得他胡说,后来不知怎的就认同了他的说法,自己也觉得挺好看的。
裴砚噙笑吃了,一尝确是不错,索性将刚才剥出一块的那石榴重新拿起来,慢条斯理地将籽剥下,堆在白瓷碟子里,方便一会儿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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