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一连几日都睡不好,连睡梦中都着魔般地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她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鸿德楼这边,裴砚同样提前订好了雅间。雅间也在二楼,在三面临窗而设,正当中的位置是开阔的天井,视野极好,望见一楼的戏台子上的一切都可一览无余。

        可现下回想起他接他们回来的那个雨夜,她还是很不舒服。

        裴砚在旁边说:“辣子鸡好似很有名?”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不知道是哪个楼的姑娘。霍栖一贯就是这么个风流性子,你若不喜欢,别理他就是了。”

        然后她又添了几个凉菜与素菜,看着与在府中用膳的规制差不多了,就不再多点。店里上菜上得很快,先后用了不足两刻,一应菜肴就都上来了。楚沁仔细尝了两口,便欣然道:“怪不得这馆子门庭若市,是做得好吃。”

        那边口吻悠然:“难得歇两日,总不能在家浪费光景,出来听听戏正合适。”

        裴砚挑眉,又是那句:“看不起谁?”

        “还好。”楚沁实话实说,“辣椒这样炒过,辣味已经出来了不少,本身反倒不太辣了,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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