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坐马车回府时,两日自然要聊聊适才看过的戏,提起这一出,楚沁与裴砚起先也自然都是夸打戏精湛,可再深聊下去,楚沁忽而觉出了些别扭,薄唇抿了一抿:“却也有不好的地方。你看那当哥哥的,为了帮弟弟的亲眷隐姓埋名,假称是妾室庶子掩人耳目,自然无错,可这么多年,他竟也不与发妻吐露半句实情,焉知妻子不会难过?”

        楚沁无语:“行,不换,就要辣子鸡。”

        望蜀楼的这辣椒便是这样做的,楚沁看一眼就知道它好吃,便气定神闲地夹了块丢进口中。正细品水煮肉的裴砚抬眼间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禁愣住,愕然道:“不辣么?”

        连皮的鸡腿肉经过煎炸也会变得外焦里嫩,但因做法不尽相同,这外焦里嫩的口感吃来与干煸鸡全然不一样,那一点点不起眼的皮成了点睛之笔,在经过葱、姜、花胶、八角爆香的油中被煸得香脆可口,直接丰富了鸡丁的口感。

        裴砚笑笑,从面前的果碟里拣了个石榴,以小刀一划,破出一小块,用果皮托着递给她。

        直至他停下脚步,她侧首一看,面前三层小楼的牌匾上赫然写着:望蜀楼。

        孰料裴砚横她一眼:“看不起谁?”

        裴砚直接买了两盅,没打算退,便直接与楚沁喝着走了。等一盅缓缓喝尽,正好走到了听戏的鸿德楼。

        然后便相安无事了很多年,直到孩子长大养父才告诉他真实身份。最后的结局落在少年人单枪匹马杀尽了山匪为父报仇上,戏台子上的打戏激烈热闹、酣畅淋漓,引得满堂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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