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她已经用冷峻买的的确良裁好了,不必再花多余的钱买,正好今年夏天特别热,她就用30元给陈奶奶买了个新的电风扇,又买了几张凉席,让陈奶奶和陈刚夏天能过的舒服一点。

        “可我现在一走,明年才能回来。”她丈夫说:“你不让我一次吃饱,难道准备让我就这样饿着走,然后饿上一整年?”

        转眼已经是六月,陈思雨的法蓝西之行也要正式开始了。

        不像冷峻早就知道这件事,何新松是直到看报纸的时候才知道的。

        但自从去了海岛,自从亲眼看着她为了平息知青们的怒火,忍着脚伤在个土坯台子上跳舞,把两只脚磨的鲜血淋漓时,还不忘给那些知青们加油打气,给她们鼓劲儿,冷峻的心里就彻底没有怀疑了。

        “对不起,思雨,我……我需要先学习一下,你等我回来,等我回来,等我回来吧!”冷峻在陈思雨耳边连着说了三遍,一把抓起衣服,转身出门,疾步走了。

        一帮人正在吃早餐,何新松正好跟冷峻坐了面对面,放下报纸,大剌剌的说:“冷峻,陈思雨要出国了,既然你妈也要去,你肯定也早知道吧,怎么原来没听你提起过?”

        而陈思雨,直到四月份,准备拿那批的确良做裙子的时候,才发现装的确良的袋子底下还有一张手写的活期储蓄存折,上面足足有一千五百块。

        而在同一时间,陈思雨还接到一张从西南某个邮局汇来的汇款单,总共120元,从此之后,每个月,她都能收到从西南汇过来的钱,所以,虽然陈思雨不想接受,但她的男朋友还是执著的,每个月都会把工资汇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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