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龚小明的丈夫在家,他笑着说:“你是不是傻呀,那不叫咬,那叫踩蛋,公鸡是在踩蛋,你吓他干嘛,一吓,以后他就不敢踩蛋了。”

        “母鸡没有生蛋呀,公鸡踩的什么蛋。”龚小明问。

        他老公继续笑,说:“快回房吧,我明天就要走了,咱再多睡会儿。”

        龚小明突然娇哼:“你这人烦不烦啊,我今天专门请假陪你的,你能不能好好陪着我聊会儿天,说会儿话,不要总想着在床上,不要总想那种事。”

        这辈子,好容易有了健全的身体,这个男朋友她也很喜欢,陈思雨不是贞洁烈女,也不反对婚前性行为,只要冷峻愿意,她是很乐于尝试的。

        俩人是相拥在一起的,从他的身体反应来看,也不像啊。

        而且他还自来熟,坐的端端正正,说:“您就是陈思雨同志吧,看你全神贯注三四个小时了,上了飞机还不忘认真工作,真是让人敬佩。”

        陈思雨明白过来了,这小伙怕不是前列腺不好,频繁上厕所,另有原因。

        婚都没结他就把工资交出去,自己一分都不留,万一有人攻势猛烈,陈思雨变心了呢,那冷峻岂不是钱没了,人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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