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梅说:“倒也不是怕,我们要动真格,往上面反映一下,空院的领导能不管嘛,但毕竟我妈是从苏国回来的,不想惹太多麻烦和风言风语,也不想在家属院大门口被人围观,就想着赶紧回家算了。”

        陈思雨不知道梅霜怎么又耳鸣了,但她懂一点,心病还需心药医。

        她抬头看了眼楼体上的大钟,还有十分钟才开始排练,索性就说:“我跟冯大钢还算认识,这样吧,我带你们去找他一趟,咱们一次性解决他吧,不然,他天天蹲你们家属院门口,也是个麻烦,对吧。”

        冷梅性格很好,但就是太好了,而且总喜欢顾虑别人,不喜欢给人添麻烦。

        可人与人,以陈思雨的经验,不论在任何年代,关系和彼此相互帮助是少不了的,冷梅这把年纪了,说大道理难免驳她面子,直接带她去吧。

        看陈思雨要把自己往外推,梅霜突然双手紧抓轮椅的把。

        “阿姨,我是陈思雨,请你信任我,我现在帮你去解决个难题,好吗?”陈思雨拍着梅霜的手背说。

        人一旦耳鸣,就会失眠,而且在安静的时候不耳鸣,越是想思考,或者想说话的时候耳鸣就会加剧,变得特别厉害。

        梅霜就是这样,她能听到陈思雨在说话,但听不清楚她说的内容。

        对上小将们也是,他们说话她听不见,他们又自以为是,她点头,他们认为她是在认错,她摇头,他们说她负隅顽抗,想跟他们理论吧,耳鸣的更厉害,于那帮小将,梅霜厌恶之极,甚至已经打算好,这趟回家,她就再也不出门了,少得遇上了生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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