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雨知道梅霜动手术了,但因为不知道她住在哪个医院,就没有去探望过她。

        十一前最后一天,她得去参加联排,到了总空,本来想抄家属院的近道,但在家属院大门口碰上冯大钢一帮子,懒得理他,就想绕道,从后门走。

        结果在后门碰上冷梅,用轮椅推着梅霜,正在慢悠悠的走着,看她包裹着围巾和大衣的样子,应该是要回家。

        “梅姐这是要回家吧,怎么不走大路,绕圈子走小道儿了?”陈思雨问。

        冷梅回头,见是陈思雨,说:“还不是苏修闹的,空院那帮子倒是不敢闹的太过,但有一个叫冯大钢的,不知道从哪儿打听来的,非说我妈是个苏修,在医院找了两回,今天还在空院门上等着,说要跟我妈辩一辩,我妈懒得理他们,就想抄个小道,赶紧回家去。”

        主要是梅霜一生气就耳鸣,别人说什么她也听不到。

        而小将们除了批,还有辩,所谓的辩就是跟你吵架,胡搅蛮缠。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年龄大点的人,给那帮小将一吵就气晕了,就更甭提跟他们吵了。梅霜面色煞白,毫无血色,显然,已经气崩溃了。

        而冷梅呢,天生胆子小,一害怕就手脚冰凉的,此时嘴上唇色都无。

        推过轮椅,陈思雨问:“梅姐,你是不是挺怕小将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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