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继续画,干活才有干净整洁的房子,和香喷喷的面包吃。

        伏案才睡了不一会儿,就听到外面响起苗清的声音:“哎呀,可算结束了。”

        她昨晚陪张寡妇连夜去做了口供,一大清上的,刚刚回来。

        有人问:“案子定性了吗,老毛头和张大炮算啥?”

        苗清说:“强.奸未遂,老毛头情节严重,张大炮情节轻微。”

        “未遂的话,是不是就不用判刑啦。”人再问。

        苗清说:“得判吧,现在流氓罪都要劳改三年,何况强.奸,这下王大炮惨喽,我听说劳改犯都是送到北大荒,或者西北戈壁滩上去。”

        “我还没死呢你们就冤枉上我儿子啦?”毛姆一声吼,中气十足。

        陈思雨正好开门,今儿新鲜了,毛姆居然是自己走回来的,虽然还是一瘸一拐,但她走起路来其实挺利索的,显然,不止病是装的,她的腿也是装的。

        多伟大的母爱啊,当儿子被抓,她就能直立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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