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府判有点厌烦他了,“仵作如何说?”
“府判大人,那妇人确实是中毒而死。”
仵作立即躬身回应。
陶府判点点头,“若非是此女用错了药,谁还能毒害了这妇人不成?害她又什么好的?”
“还是说不通……”
田启忠见陶府判的眼风扫来,他立即止住话头,转而将倪素的记录书册与那老医工所写的方子奉上,“陶府判请看,除了川乌,这书册里记录的几味药与药渣都对得上,下官也请了医工在此,他已断定,若无川乌,此方分明有用,且是良方。”
“若此女医术果真来路不正,那么怎会其它的几味药都用得极其精准,只在这一味川乌出了错?”
“田大人,”
陶府判拧着眉,“如今不也没有证据表明此女无辜么?你怎么不问问她,好好一个女子,如何做起这药婆行径?药婆治死人的案子你田大人是没审过吗?哪个正经的杏林世家会容许女子学起祖业手段?她路子正不正,你又如何知道?”
“何况,”陶府判的视线挪向那脊背直挺的女子,“上回她便在光宁府胡言乱语,受了刑也不知道改口,说不得她许是这里有什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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