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府判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但随即他瞥了那恍惚不已的少年一眼,“瞧瞧,听说他父亲如今卧病在床,母亲如今又没了,这是何等的不幸,好好一个家,说散就给散了……”
陶府判总是爱伤春悲秋的。
光宁府衙里鸡零狗碎的案子这些年一直是他在办着,因为除了他,府衙里没人有这样的耐性,今儿也是难得办一桩命案。
但他这番话,又惹得少年阿舟鼻涕眼泪一块儿流。
“此女家中没有川乌,那药渣里的川乌又是从哪儿来的?”陶府判不假思索,“说不得是她正好只有那么点儿川乌,就给用了。”
“说不通啊大人。”
田启忠道,“没有谁买川乌只买那么一些的,即便是她想,也绝没有人这样卖。”
“那就是她将剩下的川乌都藏匿了?”
“说不通啊大人,您忘了,咱们的人已经搜过了,底儿朝天的那种。”
“那你说什么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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