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倪素还在看他的手。
蔡春絮带着医工来瞧,倪素在睡梦中又被灌了一回汤药,快到午时,她终于转醒。
不下雨的晴日,阳光被棂窗揉碎了斜斜地照在地上,屋中熏香的味道幽幽浮浮,倪素隔着纱帐,看见一道淡如雾的影子立在窗边。
倪素只觉天地陡转,她抬首一望,满枝冰雪,落了她满头。
“你过来,”
他知道。
倪素喉咙烧得干哑,能发出的声音极小。
香烛?
昨夜后来,她一直记得自己在梦中仰见满枝的冰雪落来她满鬓满头,消解了她置身烈火的无边苦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