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小政抱着子楚的脑袋怒瞪:“我不胖!”

        范雎道:“当秦相不需要事事都会自己做,他只需要制定一个方向,选拔相应的人才为官吏,让官吏去做。”

        朱襄手和头一起摆:“君上,可别吓唬我。这变法的人,哪个有过好下场?我还想活到给政儿带孙子呢!”

        老秦王深呼吸:“盛极为何会衰?”

        朱襄换了一下做的姿势,让嬴小政能像坐在椅子上一样窝在自己怀里:“秦国这辆战车已经很坚固,只是换一换零部件,怎么能叫变法?”

        谁让子楚说朱襄“不徇私”,简直像是在讽刺他呢?

        老秦王转头瞅了一眼,一把将嬴小政从子楚怀里扯出来,塞进朱襄怀里:“不变法,怎么更换乘坐工具?”

        白起看范雎脸色,心里长叹一声。待有机会,提醒一下公子子楚和朱襄吧。

        “如何计算一块地的价值,君上,应侯应该比我更擅长。”朱襄真心恭维道,“君上对外征战总是打一会儿就停下和谈。有的地方收为秦土,有的地方却只是让它承认是秦国的附庸,为秦国供奉粮食兵器马匹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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