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道:“秦军自己都要断粮了。秦国也因为连年征战误了农事。秦国不杀赵人,是将赵人当奴隶送回秦国,饿死秦人供养赵人?还是将赵人送回赵国,等赵国再用这支老兵组织军队?”

        君臣二人表情夹杂着无语无奈和……些许慈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直起身体道:“秦国国内已经没有能支援武安君的将领,也不应该有富余的老卒。能率领新兵迅速支援武安君,这样的威望,只有秦王能有了。所以我猜测,秦王亲自来到了战场。我又看武安君和秦王的相处,能让武安君如此尊重的老者,除了秦王,就只剩下范相国了。”

        他疑惑,这人究竟是谁,居然得白起如此敬重,还尊称为先生?难道是秦军的监军?

        朱襄道:“所以如果秦军如果给赵国向其他五国求援的机会,秦军还能打下邯郸吗?唇亡齿寒,其他五国不会全是蠢人。”

        什么纸?寡人怎么没听子楚说过!

        白起皱眉:“就因为这个理由,他们就要阻止秦国打邯郸,并置我于死地?君上不会相信他们。”

        哪有这样的使臣,把自己这一方的底牌一一掀开,直接对敌人开诚布公?

        秦王有些无语:“朱襄,你究竟是来请求秦国放过赵军降卒,还是让秦国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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