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他眼里,刘睿影和虫豸并无多少区别。
手中的罗霄双刀再度握紧。
即便是有东家的明令,他也再抑制不住心头的愤恨。
方才的耻辱,只有用刘睿影的血才能洗刷的干净。
这才短短一两个月的功夫。
杜彦从博古楼中的意气风发,与擎中王刘景浩都平分秋色的潇洒白衣,变成了粗布短打,活在面具后面的一位赌坊护院。
这其中的经过说出来怕是三天两夜都讲不清。
很多事发生就是发生了。
杜彦自己或许都还未理清楚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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