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风停。
他很是轻蔑的看着刘睿影问道:
“怎么,这次连还手都不敢?”
“我是宝怡赌坊的贵宾,你只是个护院。即便东家包容你的行为,但身为贵宾和一个护院动手,岂不是失了身份?”
刘睿影说道。
尖锐的言语有时比手里的长剑更有用。
他看到杜彦面部的肌肉开始猛烈的抽搐,脸上覆盖的面具都鼓起了无数个气泡,几乎都要从脸上掉下。
显然是已经气急。
杜彦还从未遭受过如此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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