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不以为然,手臂有问过我「你是甚麽」,我把问题提出来。
她皱一皱眉,说:「若真要我解释的话,欧yAn医生或者你对它而言是独特的存在,因为人本身没有用途或功能,却懂得将两件事物连结在一起。」
「人不是要工作吗?例如工人的功能就是用来g活,成就不同的项目。」我不明白。
「这样不同,若果以工人的概念来g活,那人只会被视作一件物件,能够轻易被任何人取代,让张三或李四去g的分别不大。我想讲的,是朱学棋对於那生物来说是独特的,你不是一个普遍的概念,你是独特而唯一的朱学棋,而不是他人,并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在它心中的位置。你能够随意识自觉活动,理解事物之间的关系,将事物有效地连接起来,是中间的链,我们运用不同物件达成不同目的。可是,我们自身却连接不上任何物件。换句话说,朱警员用来做甚麽、朱警员要配合甚麽一起才有用、朱警员有甚麽功能?,这些问题基本上没有答案,因为人根本就不为甚麽而存在,所以人类有异於世上各种事物,对那生物来说更是奇怪的存在。
「以这个角度去设想下去,你不是普通的存在物,我想它很惊讶你能够运用不同的物件去做各种事情,或者它想学你也说不定,它也想运用工具自由地活动,你除了为它开显外在的世界和通过你来认识到宇宙,你也为它提供了一个可能X,一个非常诱惑的可能X。」
我深思着她的想法,那的确是有趣的观点,这可以解释为何手臂总要我带上不同的物件,让它触碰,然後问我那些工具用来做甚麽。
「它就是因此而夺取欧yAn医生的生命吗?」我问。
「我不敢妄下结论。欧yAn医生的Si是否和它有关仍然欠缺证据。」
我们沈默起来,不知道该如何讨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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