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野猫抬起了爪子,凑到了嘴边,舔了起来。
“哐当!”一声,只见对门的易家打开了房门,一大妈拿出了扫把,虚扫了几下门口,指着屋顶,嘴里大声呵斥道。
“不要脸的东西,天天在人家门口搔首弄姿,闻着腥味就过来偷食吃,好吃懒做!”
说完,在所有人莫名的眼神中扔掉了扫把,重重的把门重新关上。
屋顶的野猫不知道自己犯了啥错,刚才被目光死死的盯着,早就炸了毛,看人走了,放下了爪子,低沉的“喵呜”一声,跳上围墙,翻走了。
“呸,不下蛋的母鸡!”
听着一大妈刚才的指桑骂槐,贾张氏阴歙的眼神从儿媳妇的身上转移到易家的门上,低声骂道。
“人家有钱,易大爷一个月多少钱工资,你儿子一个月多少钱工资,看病看病,没病都给你自己整一身病!”
吃力的抱着小当,抹着她眼角的泪痕,小家伙刚才吓坏了,秦淮茹只得重新振作起来,为了孩子吃饱,丢脸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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