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说清楚,你这丧良心的就别吃饭,正好给大孙子省一口吃的,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把我赶走!”

        贾张氏不依不饶的拉扯着秦淮茹的胳膊,阴歙的眼睛里冒着冷冷的寒光,倒是还有点数,知道怀着身子,没把她往地上推,但推搡期间,秦淮茹的头发还是披散开来。

        “够了,你有完没完,你说说你,现在天天吃止疼片,一天两次,白加黑,一天一毛钱,一个月就要三块钱,你儿子能挣多少钱,你心里没数是不是,孩子要不要吃饭了!”

        秦淮茹用力把婆婆的手扒拉开后,彻底对这个婆婆不耐烦了,走回屋里,从橱柜翻出了止疼片的药包,摔在了门口的地上。

        “你好大的胆子,秦淮茹,有你这么对自己婆婆的,大家好好看看,我为这个家里是有贡献的,生病吃药,他李峰都说过,这是允许的,她一大妈吃药看病,她一大爷你看蹦出来不字儿么?”

        贾张氏连滚带爬的拾掇起地上的药包,这玩意现在看来是她的逆鳞,跳起脚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

        对门的一大妈本来揣着手,注视着对门贾家的事情进展,没想到一不小心,贾张氏这个泼妇竟然把自己也给拉下水了。

        穿堂的刘茵两口嚼下了口中的饭,看着贾张氏拿着儿子的话当金牌令箭,和三大妈互相对视了起来。

        何家主屋屋顶上,不知哪里来的野猫,眼中的童孔已经收缩了起来,盯着贾家门口的贾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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