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只能如此。”她叹了口气。

        当说出这句话时,久违的体会到了轻松。

        久违到甚至有些陌生。

        她已不记得上次这样在大事上采纳旁人的建议,是在什么时候。

        印象里,总是自己在做决定,不论正确还是错误,也都是自己吞下结果。

        皇帝不会低头,更不会向人求助,哪怕是道歉说出对不起,都是词不达意的感情极限。

        而……

        “非常感谢,奥默训练员。”

        “需要感谢的应当是我,贸然对一件尚未瞧及全貌的案件发言,换做气槽小姐大抵在三句话内就已终结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