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话之后,鲁道夫沉默了半晌,似是在思索,又似在挣扎,她下意识地看向那本应有着锐利双眼的青年,却只见到那看不出情感的铁面,以及那唯有光散发的眼部晶片。
连察言观色都做不到,便连那点衡量态度的标准都无法获取。
“…若按照奥默训练员的标准,会怎么回复协会?”她最终还是这么问道。
想要创造所有赛马娘都能幸福的世界,却也下意识地偏袒了马娘的皇帝,意识到了自己立场上的偏差。
说到底,奥默训练员说的都不难懂,但她仍如雾里看花,并不真切,就连‘训练员和赛马娘相处得久,感情就会愈复杂’也像是在听故事。
鲁道夫象征,直至退役也没有能称作‘相处得久’的训练员。
《;&》那句一边迷茫一边回头的歌词,应验得正是如此之快。
“两人三足的契约,自是一损俱损的条例,若真是分不清对错的纠葛,那就该是不偏不倚的判决,”那威严冰冷的铁面传来如此的回应,“不过这份前提,还得是建立在当真分不清的前提下,所以……”
“先敬告协会再做调查,之后再根据案件叙述来进行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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