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叔,有啥事?”

        “缘子,上面给了咱们村五个农转非指标。我给你们家留了一个。可你妈说不需要?”

        “真不用。你不是知道我写了本书吗?上面介绍了我是乡村作家。起码这几年,户口不能迁到城里去。反正以后想去也容易,根本用不了农转非指标。还是村里留着吧!”

        这就是李缘家对外的统一口径。要不然,又怎么成为拆二代呢?

        刘宽却信了。他恍然大悟:“差点忘了,现在你已经是大作家了。那我就给别人咧?”

        “呵呵,村里安排吧!这事我不管。”

        “这样也好。再加上铜鼓乡那里的招工,村里全家迁走的已经有七户,分家迁走的也有十几人。唉!我这个当村支书的也算对得起乡亲们了。”

        蛇有蛇路、蟹有蟹道,铜鼓乡水厂的招工,仿佛像是一道催化剂,使得村里的外迁人口大大的加速。

        对于这样的情况,刘宽的心情就比较复杂。一方面,毕竟有那么多人迁出村子,那些村民不愿意再留在这穷山恶水,心里总不是什么滋味;但另一方面,这起码也是村委会的成绩,并且还赢得了村民不少叫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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