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倔强,那样坚定。
喻之初越是反抗,洛云深的控制欲和征服欲就越强,这种感觉就想驯服一条性子猛烈的狗一样,激发起内心深处的激情。
那就让她跪着吧,跪到懂得服软为止。
洛云深抬起腿,走进房门,经过喻之初身边的时候,将那半根烟扔到她的面前。
眼底的嫌弃就好像在大街上遇到一个乞丐,避之不及,厌恶至极。
喻之初看着那半截烟,亮着点点火光,一缕烟雾升起,最后熄灭。
她的眸光也跟随着暗了下去,光明,只在她的生命中存在一刹那,谁会是那个照亮她的人,她也不知道。
一定不是洛云深。
夜晚总是寒冷的,天公不作美,头顶上的乌云越来越厚,压在房顶,像是要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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