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之初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洛云深为什么会知道爸爸妈妈的下落,是不是喻之漓?

        她实在无瑕顾及这件事情的过程如何,血淋淋的事实已经摆在了她的面前。

        她呆滞注视着洛云深,像是被剥离了灵魂,无畏的笑了,“好,我跪。”

        喻之初走到大门口,对着别墅的主门,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她的背影看起来瘦小无比,在这黑夜中渺小不起眼,眼眸中的情绪隐藏在黑夜中,脊梁挺直,没有一点弯曲。

        这是她的尊严。

        她跪的,是她爸爸妈妈的生命安危,与喻之漓无关。

        喻之漓自杀的事情,她没有做错。

        洛云深站在喻之初不远处的身后,修长的身体靠在车上,点燃一只香烟,看着那个如机器一样跪着的喻之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