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比不上的是心脏被剜出一个洞的心痛，比不上那种血液流失的无力感。
慕安北看着喻之初坚持，也没说什么，拿出一个薄薄的刀片，尽量把动作放轻，减少疼痛。
即便是这样，他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喻之初的颤抖，看到她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他开口转移喻之初的注意力，“白苏在外面。”
喻之初的眼底终于泛起了一丝光，“苏苏怎么样？”
慕安北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挺好的。”
她像是卸掉了一点负担，“那就好，那就好……”
“我会照顾她。”
那层腐肉夹带着灰尘，带着难闻的气味被清理干净了，露出了粉红的嫩肉，大量鲜红的血液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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