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之初垂放着两条腿坐在床边,身上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家居服,长发绑在脑后,露出了消瘦的脸庞。
“你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
喻之初听到了慕安北的声音,眼睛转动了一下,苦笑,“我惨吗?拜你的好兄弟所赐。”
慕安北放下医药箱,帮喻之初处理脚腕上的伤口。
他看着那腐烂化脓的脚腕,他的心抽搐了一下,这是一次一次的摩擦造成的。
“我想要打麻药,刮掉上面的灰尘和腐肉。”
喻之初拦住了慕安北的手,看着那阵麻醉剂,缓缓拿了过来,“就这么刮吧,我不需要麻药。”
慕安北抬头,对上了喻之初那双灰蒙蒙的眼睛,“会很疼。”
喻之初有些失神,压着嗓子说,“我不怕。”
是啊,这点痛,比不上断腕之痛,比不上跪地磕头的迷茫,比不上失去孩子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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