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说,至少在我这里,你从来不是拖油瓶。”
诸葛云兰冲陈长安嫣然一笑,把头贴在了他的胸口。
“我一生有你,虽死无憾了。”
“少说这样的话!”
深夜,陈长安走出居所,当他来到外面时,河塘月色的客人已经没剩下几桌了。
“红竹,你二十二岁了,我二十七岁了,你不急,我急呀!”
陈长安走到天水阁时,听到里面传出一个气愤的男人声音。
天水阁内,诸葛红竹和一个长相英俊,个子稍矮的青年对坐在桌前。
“我说过,两年前我就和你说过了,想要我嫁,只有一个可能!”
诸葛红竹喝了一杯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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