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刚刚给自己按摩的不是诸葛云兰,而是诸葛红竹。
想起自己刚刚那记回手掏,陈长安老脸一红。
姐夫怎么能对小姨子这样呢?
“我妹,有心事儿了。”
诸葛云兰叹了口气。
“怎么了?”
“生在豪门,并不全是好事,有很多事情,有时候会身不由已。”
“我爸催着我妹嫁人呢。”
“我妹不想嫁人,我知道她的想法,她想一直照顾我。”
“我这副样子,到哪儿都是一个拖油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