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附近的人都知道,王家那个总是戴着面具的男人离世了。
王西楼穿着一身白衣,门前飘零着纸钱,杨捕头,尚夫子,附近的邻里叹着气,王西楼却只是笑,温温柔柔地跟每一个来哀悼的人表达感谢。
她说那人不喜欢她冷冰冰的,也不喜欢看她哭,还是多笑笑好。
那家花店从此也便不再卖花,改卖了香烛。
院子里的花,不能卖的,得等他回来时候,让他看看,自己能不能一个人照顾好。
不能被小瞧了不是。
“怎么就跟他一样,喜欢说这些胡话来了。”
她喜欢去听戏曲,也喜欢自己哼唱,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
春分又至,春雨如酥。
这江南,满目都是他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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