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好听的。
可惜带着哭腔,没几句是在调子上的。
“唱得真难听。”
“讨打。”
他化作漫天萤火,和她脸上的面具一起消散在天地之间。
院子里空落落的。
王西楼这才发现,家里原来是那么冷清。
她愣神了很久,很久,随后如无事发生一样,把屋子地给扫了,又去把衣服晾洗了,晾完衣服后把米缸的米倒满,因为没人捣乱了,这些家务都很快就完成了,等到中午她把饭菜都端出来,看着放在桌子对面的碗筷。
“怎么还打了两碗饭……”
她想笑自己糊涂,但已经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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