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翰勒疆终于整顿完皇城与整个临安城,夜已三更,他握着佩刀,揣着怒气来见云树。
药不好喝,云树万分耐心的哄宋均喝完药,将昏昏欲睡的他安置在小榻上。她不敢再在那张脸上倾注太多的感情,这一天里情绪波动太大,此时疲累的身子似有无法承受之势,左臂强撑着才能抬起来。她草草写了方子,让云河去另煎一份药给她自己。
翰勒疆立在门外,“云帅所求,只此一人?”
云树半垂着眸子,一只手为宋均掖了掖薄被,在榻沿坐下,才抬眸望向暗影里的翰勒疆,缓缓道“多年征战,马疲、人倦、钱粮空,是时候休养生息了。”
翰勒疆承认云树说的是事实,然而,敌国国君已然在手,云树却要与对方和谈,敢说不是私心作祟?“您更改了与陛下的约定……”
“我会修书解释。”
“我们完全可以拿下赵国的!”翰勒疆满心不甘。
“君王易控,余孽难剿……挟天子以令诸侯,赵国的银钱能更快的输入真国,缓解民生问题……”
翰勒疆没了冷静,打断云树的话,“不顾赵民死活,只求一人!不顾我真国将士死活,又力保赵国!哼,云帅搅乱天下风云,只为一己私心!陛下是错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