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他双手还捧着一个条形窄盒,难怪走路姿势那般怪异。
“你不是在上早朝么?”梅远尘没好气道,“怎就赶来了?”
他心里的声音却是:不好好上你的早朝,怎又跑来坏我的事?
刚刚是余怒未消,这会儿是再添新怨。
“嘿,一群官老爷,讲话稀稀拉拉的,我可不惯着。”夏承炫一脸骄傲道,“我自创了瑞临皇帝理政法,也叫政务清单追踪法。按照既定的治国经略,将具体的事项列成单子,谁来主理何时完成,定期拿出来议一议。中间再有甚么事,额外拟个单子就是。如此,事不遗漏,也不拖延,不挺好么?何必等他们慢慢吞吞,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奏报。”
梅远尘点了点头,赞了一句:“法子自是极好。”
就事论事,以这个方法理政,的确事半功倍。只要皇帝的脑子清醒,朝中大臣就都不会,也都不敢糊涂。
“接着!”夏承炫突然将手中木盒丢过去,“一路抱过来,累死了!”
他的语气中分明有种如释重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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