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可真难做,偷偷摸摸见不得光。”小丫头不由得在心里苦笑自嘲一声。
“云儿,昨夜非是我不去找你辞别,实是承炫他太烦人,拉着我说话到半夜,赶也赶不走。”甫一坐下,梅远尘便解释开来。
“我又没生你气。”云晓漾把头转向一边来掩饰自己的笑,轻声回道:“哪有你这样说皇上的。”
看得出,她应该是真的不生气。
其实素心宫的内功本就有克制欲念之效,寻常日里,云晓漾历来是清心寡欲的性子,若非与梅远尘朝夕相处生出了情愫,她可没有那许多喜怒哀乐。
“云儿,你不气我就好。”梅远尘偷偷握住她一双纤纤素手,柔声道,“我担心了一整夜。”
二人千言万语,将语未语,气氛正酝酿旖旎,一个人咋咋呼呼出现了。
“远尘,我来了!”
夏承炫边跑边叫,浑没有半点一国主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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