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多未见,他确实憋了一肚子话想说。
仍是应景的桌椅摆设,依旧满院子的雪和叽叽喳喳的鸟儿叫,忽略长高了的庭树,这儿和三年前梅远尘初到王府时毫无二致。
转星移,物是人非。
“父亲、母亲不在了。”
“海棠不在了。”
“傅二叔、傅三叔、白泽、筱雪、云爷爷......他们全都不在了。”
“甚至义父、义母,卢叔、周叔、梼杌师父他们......也都不在了。”
梅远尘站在厅前,仿似还能看到义父宴请梅府上下时的场景:义父意气风发频频祝酒,父亲满怀壮志引颈就饮,母亲温婉贤淑捧壶添杯,海棠机灵乖巧颔首致谢......
“事已至此,人事既不可为,你我都须得试着放下。”夏承炫显然看透了他的心思,拍着他的肩膀轻声劝慰道,“他们亦绝不想看到我们沉浸既往苦楚难以自拔。”
梅远尘的遭遇何尝不是他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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