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偏房稍歇的紫藤见夏承炫静立不语,正声唤了出来。
当然,以二人近来的默契,在夏承漪闺阁中她倒无须行礼。一来,她自小长在颌王府,又是女主近侍,这等礼数反而显得见外。二来,亦是担心惊着夏承漪,于其病情无益。
然,看着“那人”木木呆呆地坐着,晾着一个当朝皇帝不理,实在有些不妥,只得出声提醒。
梅远尘回首一看,见夏承炫正小步行来,尬笑道:“承炫,你几时来的,怎不唤我?”
身为一国主君,位尊已极,天下敢直呼其名者,怕也唯有眼前此人了。倒非梅远尘不知尊卑,罔顾仪礼,实在是拗不过夏承炫苦口婆心一番游说不得已才答应的。
“倘使身边人皆呼我‘万岁’,那世上岂不再无‘夏承炫’?远尘,你我是至亲兄弟,倘使你都把我当了皇帝,我便真成了孤家寡人,从此人生哪里还有趣乐?”
这番说辞,梅远尘如何却拒得了?
“我也刚来。”见他就要起身相迎,夏承炫快步行来,伸手按住他肩,止住了他的身势,“且坐着罢。”
二人比肩而坐,却均再不言语。
“走罢,去玉琼阆苑坐一坐。”也不知过了多久,终是夏承炫打破了房中静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