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奴婢会好好经营摊子的,也会完成和少爷一年的赌约。那可不可以奴婢完成赌约后,少爷就将卖身契还给奴婢?”姜鱼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恳切地说道,她知道自己胆子很大,可是不趁着明琅心情尚可的时候说,下回怕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说完这话,她的心脏砰砰砰跳地厉害,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一般。
明琅似是没有料到姜鱼会借着先前赌约的由头来要求,手上一顿,眉眼戾气突生:“谁给你的胆子,敢和爷谈条件?”
虽然话说得不好听,但是比姜鱼想象的场面要好上许多。
她立马跪在了软榻前,执拗地看着明琅:“奴婢的胆子都是少爷给的。奴婢知道少爷是舍不得奴婢,可奴婢......也希望能过一般人的生活。能有一日将小贝和父亲接到金陵城来。”
“若是你想他们来,爷安排就是。”明琅去过一趟海边后倒是也能理解一些姜鱼的思乡之情,只要人不走,接姜策和姜小贝来金陵城安置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罢了。
姜鱼摇摇头:“奴婢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是希望能与家人偏安一隅,若是能做些生意维持生计也好,不能便想法子努力。奴婢想做一个真正的人,而不是像小红那样被人关在笼子里逗趣,生死不由自己,离开不由自己。”
她知道自己与明琅是说不明白了,她不可能要求一个主人来理解奴婢的心理,更不可能同他说什么“人生来平等”这样的话,只能这样表述一下自己的心情,也是最后一次。
她想要的,从来只能自己努力去实现,不该奢望面前的家伙能够主动放了自己。
明琅沉默了,他是生气的,可是当视线对上姜鱼干净到不染尘埃的眸子,他又是挫败的,甚至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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