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不惊的语气让姜鱼觉得有些好笑。这是多么理所应当的事,说的跟自己是他所有物一样。
可不是嘛,卖身契还在人家手上呢,可不就是所有物。
“奴婢也不是来质问少爷的,只是想求个明白。”姜鱼神色淡淡,清脆的嗓音不带什么感情。
若不是知晓姜鱼的性子,明琅可能还真信了。这丫头满脑子的鬼主意,这时候不生气怕是早就在外头消化好了,看看,还敢跟自己提条件了。
明琅不说话,只是玩着手上的沉香手串,沉香的味道似有似无、沁人心脾。
这手串是去年明尚从西北经商时带回来的,明老夫人还特地拜托了寺庙的住持诵经加持,明琅和明月各有一串,不过因为珠子太过丑陋硕大,明月早就束之高阁,倒是明琅近日又取出来带着了。
见明琅不搭话,姜鱼只好自顾自地往下说:“少爷不准奴婢赎身,却又答应奴婢出去经商,可这只是权宜之计。奴婢斗胆,恳请少爷给个准确的答复,日后是否会让奴婢恢复自由之身?少爷不可能一辈子都让人盯着奴婢吧?”
明琅抬眼看她,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眸中看出什么。
“不想干了就回来,爷怎么不能养你一辈子了?”
出乎姜鱼的意外,明琅没有生气、没有发火,竟然难得平和地面对自己的问题,只是他似乎曲解了自己的意思,竟然误会成她不想做生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