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种种都被同院伺候的丫鬟瞧了去,姜鱼只觉得羞愧难当,也顾不得膝盖被擦成了什么样子,拉下裤腿后还不忘整理一下被自己坐皱的床榻,方才咬着牙走到了明琅身旁。

        “少爷,奴婢先回去了?”

        这时明琅已经用香胰洗了五遍手了,若不是听见姜鱼开口说话怕是还得再多洗上几回。

        “还能走?”明琅的视线再次落在她刚刚上好药的膝盖上,怀疑地问道。

        姜鱼原地转了一圈示意自己毫无问题,瞥到明琅都快洗脱皮的手上时目光都变得复杂起来:这么嫌弃自己,那干嘛还非要亲自动手呢,是不是有毛病?

        说是万万不敢说的,腹诽几句是必要的。

        “走吧,走吧。”

        见明琅开口,姜鱼心中欢呼一声,面上却是恭敬地又行了一礼,飞快地退了出去。

        看着消失的倩影,明琅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一旁的丫鬟说道:“把药盒收起来吧。”

        离开了玉笙院,姜鱼自然是去了厨房找吃的,可这时间厨房早就没有吃的了,大厨也不让她进去只能灰溜溜地回了下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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