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全恢复之前药还是得喝。尹嬷嬷让玉笙院里的丫鬟把三少爷的药送过来。”明老夫人没有像先前那么好说话,反而直接就让尹嬷嬷去端药了。
明琅很是头疼,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苦,好吧,还怕黑怕鬼。但是面对祖母他又不好拒绝,只能挤进榻间,嬉皮笑脸地拉着明老夫人的袖子问道:“祖母,我能不能不喝呀?”
“月丫头都和我说了,不就是怕苦吗?祖母让人给你准备糖水。”明老夫人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发,和蔼地说道。
“祖母,您可别听她瞎说,孙儿怎么会怕苦呢。”明琅在心中腹诽一句,面上却是强撑着不承认,反而又千方百计地想推脱喝药,“只是这是药三分毒,孙儿身子骨又好的很,一旦喝多了反而对身体有害。”
明老夫人没有接嘴,只是和蔼地看着他,然后像是刚刚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姜鱼一般,随口问起:“前些日子可是你陪三少爷去的永安县?这一路可还顺利?”
事情分明已经过去几日了,明老夫人这时突然提起可不就是因为明琅生病一事吗?说来说去这个锅她是背定了,等着人家发落还不如她主动些认错说些狠话,说不定老夫人一个不高兴就把她赶出去了。其实相比于挨罚或者罚月钱,她还是更愿意被赶出去的。
这般想着,姜鱼“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满是歉意地回答道:“回老夫人,路上挺顺利的,只是少爷不习惯那边的饮食有些水土不服。”
“原来你早就知道,那为何不上禀?”明老夫人本是打算借此事直接责罚姜鱼的,却不想她竟然直接跪下认错了,倒是打了她一个措不及手。
“少爷当时只是有少许不适并未曾生病,回来后也是一切良好,故而未曾告知老夫人。若是老夫人要责罚奴婢,或是将奴婢赶出明家,奴婢也绝无一丝怨言。”姜鱼伏在地上,语气真挚而感人肺腑。事实上她并不确定明老夫人的真实态度,只能凭借着捉摸不透的语气来猜测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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