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说让我亲自去问祖母吗,现在又不让是何道理!在明家,爷说了不算是吗!”明琅可不管什么尹嬷嬷还是谁的,在明家他就是横着走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如今一个老嬷嬷都敢阻拦自己,还真是越发稀奇了。

        说罢也不等尹嬷嬷再说什么,明琅便拉着姜鱼的手腕回了栖霞居。姜鱼虽觉得不合规矩却又奈何挣脱不得,就一路被扯进了栖霞居的大堂,然后直接进了里屋。

        明老夫人回了里屋后便让燃了香净面,此刻正捻起佛珠在软榻上念着经文。见屋内突然闯进来两个人,浓度适中的蛾眉微微蹙起,口中的经文却是不曾停下,连目光都没有投给明琅和姜鱼二人。

        “祖母,您找银铃有什么事吗?她是我的丫鬟,有什么事情直接问我就成。”明琅见明老夫人正在诵经便放轻了声音,缓缓走过去凑到她面前问道。

        姜鱼站在一旁也不敢轻易插嘴,只能低垂着脑袋等待发落。想到昨日金铃同她说的话,看来老夫人还是打算严惩不贷,是她掉以轻心了,以为有明琅挡着就不会有事。

        但明琅生病一事,本就不能将罪责都丢到她一个人身上来吧。回家不是她自己说的,被迫和明琅一道回渔村也不是她想的,没人在乎她想不想就直接帮她决定了,最后出了事还得怪罪到她头上来,她才是满腹委屈无处说呢。

        然而面前的都是主子,她一个奴婢又有什么人权可言。

        “药喝了吗?身子骨没好就别整日在外面瞎跑。”明老夫人关怀地看向明琅,满眼的无奈宠溺。

        “您看我这不是没事吗?”明琅笑呵呵地在明老夫人面前转了一圈,还拍了拍自己坚实的胸膛向她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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