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被这丫头软萌乖巧的脸所蒙骗,可自打银铃要出府那日开始他便知道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很,哪里是什么傻呆又好欺负的唯诺之辈。
“那爷快一点啊,天都黑了呢,村子里的树上可是不挂灯笼的呢!”姜鱼只当明琅面子上挂不住才这么说,招呼了一声便继续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身后没有再传来回答,她也没有放在心上,这一路受明琅的气可不少,也该让养尊处优的少爷吃些苦头了。何况潮已经涨上来了,不想被海水淹没就得快些过来了,那时候要是明琅还能忍着不过来才奇了。鞋袜弄脏和被弄湿都是他忍不了的,端看他如何选了。
姜鱼刚踏上平路就感觉耳边狂过一道并不温柔的风,随即眼前就出现了本该被泥沙困住的明琅。
“少爷!”她惊呼一声,便觉得有些懊恼,她怎么忘了自家少爷还会轻功了呢!
明琅略带嫌恶地拍了拍雪白的衣摆,然后从怀中掏出帕子丢给姜鱼:“帮爷把鞋子擦干净!”
姜鱼接过帕子却是没有立马蹲下身去,反而提议道:“少爷这用帕子也擦不干净,要不你再忍忍,等到了奴婢家打了水给您擦拭?您的包袱呢?”
如果她没记错,姜家那小破茅屋可是没有什么衣物可以给面前这位金贵的少爷换洗的。
“包袱......在客栈。怎么,你家里连双爷能穿的鞋袜都没有吗?”明琅可不会说姜鱼溜走后他就立马让车夫追去了码头,连包袱都落在了客栈根本没想过要去取。
姜鱼讪讪一笑,冲他比了个大拇指:“您可真够可以的。渔村里哪有您能穿的呀?奴婢瞧着船还没有开远,要不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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