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严贺来之后,先打量了秦飞荷一眼,然后才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开口道:“他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不是!瞧他那歪瓜裂枣的样儿,我也能瞧得上他?痴人说梦。”

        秦飞荷打小刁难惯了,说话时都带着股劲儿,话里话外都对赵六透着嫌弃。

        她这话虽然说的挺对,不过碍于秦飞荷之前本就不好的名声,还是很多人不愿意相信她。

        秦飞荷便又道,

        “他这模样我便不说,再有……”秦飞荷转头看向赵六问道,“你既然说是昨日与我在河边相遇,那我问你,你昨日是什么时候见着我的?”

        赵六只知道秦飞荷爱到河边洗衣裳,昨儿他睡得踏实,哪里知道时辰,只能胡诌,“午时一刻。”

        秦飞荷笑,“真的吗?你确定吗?”

        “……也有可能是二刻,过了一晚记不大清楚了。”

        “那也就是说,昨日午时你在河边见着我洗衣裳了?可是我每日午时都会午睡一个时辰,我家相公还有小叔可以作证,你说你见着我了,莫不是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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