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六顿时慌了阵脚,想要给自己辩解,结结巴巴道,“那就是是我记错了时间,反正就是你约的我。”

        秦飞荷眉尾一扬,脾气上来了叉着腰道,“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你瞧瞧你自己,再瞧瞧我相公,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谁好谁坏吧,我瞎了眼睛竟啥要找你?找你做什么?膈应人吗?再说我与相公是否同房关你何事,你倒还真是癞□□爬脚面不咬人光膈应人啊,莫不是夜里你就钻在我家床底下瞧着?是不是我家每日吃了多少米喝了多少水都要报给你听?你以为你是谁?衙门里的老爷吗?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这话带着点指桑骂槐,对面的村民神色复杂。

        又见秦飞荷从袖子里抽出条帕子,压在眼角,擦了擦那虚无的眼泪,语气可怜,“幸好大家明辨是非,若真是那不分青红皂白的,信了你的鬼话,伤了我与相公的情分,我怕是死都洗不清了!”

        秦飞荷说的话有理有据,赵六之前的话,便立不住脚了,大家顺着秦飞荷的话,仔细一想,再去看赵六心里便有些恼怒,都怪这赵六胡说八道!

        本来这赵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个村子里游手好闲的光棍子。

        跟宋严贺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秦飞荷又岂会放着宋严贺去跟赵六有什么龌龊!

        知道这事儿是冤枉的,众人便只能讪讪道:“原来都是误会一场,飞荷你也是,刚开始的时候怎么不解释清楚?闹了这么一场乌龙,还有赵六,你若是再游手好闲不干正事,咱们就把你压到村里让村长狠狠罚你!”

        赵六:“是是是,我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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