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齐进了客房,那人便开始热情地同她说话,好像感觉不到伤口似的。

        许厌给他消了毒,上了药,手法娴熟地包扎了伤口,一边有条不紊地和他交谈。

        他见她准备收拾医药箱,连忙补充:“小姐,请等一等,我的手臂脱臼了。”

        许厌忽地笑起来,对着他开了个俗语玩笑,他登时大笑起来,下一瞬发出惊悚短促的尖叫声。

        按了按摆正的胳膊,许厌毫无负疚心,说了句‘你好了’,就继续收拾。

        经此一事,他反而愈发热情,只是眼中多了份尊敬:“噢,这太失礼了,我还没有告诉小姐我的姓名你,叫我史蒂夫就好,是的,希望你能这么叫我。”

        他们说话中,旁边陌生男人一直和顾堂乔说这话,顾堂乔不怎么说话,她也不怎么关注他们在说什么,结束了事,正巧听着陌生男人说了句‘既然如此,这位小姐很适合做随行的翻译’。

        微微挑眉,看向一旁一直没怎么出声的顾堂乔,他唇边拉起一抹笑来,视线似远似近落在她身上,话说的轻巧:“我的话做不了数。”

        史蒂夫听不懂他们说话,听他们交谈,拉住许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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