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单单穿着一件丝衣,滑面如珍珠的腻光,映出不轻不重的曲线。

        她的嗅觉很好,但不需要努力辨别,视觉已经告诉她,眼前三个身上浸透了血的男人,对于她的出现,产生了可以察觉到的忌惮和杀意。

        令她意外的是,其中一个人,面容深邃,眉弓凸度大,尽管得到他人费尽心思的伪装的帮助,仍然看得出是一个西洋人。

        一瞬思索,看他还喘着气,许厌轻声换了几种语言问道:“我能帮你些什么?”

        在学习语言的时候,她会刻意地去学偏地道的口音。

        这么做的好处是在听到这种熟悉的乡音时,男人立即抬脸激动地喊出声,眼见着都快扑上来了,许厌不紧不慢地用他的语言和他交流,面色十分平静。

        他拨开旁边的手,一脸惊喜:“噢,亲爱的小姐,我该怎么称呼你?”

        听他气息吞吐正常,许厌很容易得出是其他人为了保护这位受了伤的结论,结果顾堂乔冷淡打断道:“他受了伤。”

        眉心一跳,就见他掀开这位的手臂,深入见骨的伤口狰狞可怕,许厌陈述道:“我需要医疗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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