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方才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扣子扣得规整,面色不辨喜怒,接了她的话便心窍通透,二人虽处于一室,略有尴尬,却也算交流一场,晓了彼此脾性。

        至于后面进来的汤姨,是顾堂乔从小陪着的奴仆,日子陪得久了,身边只有这一个亲密的人,大家不敢懈怠,都尊敬她如半个主人一般。

        真正的顾太太早在顾堂乔三岁时就去世了,顾苟经营事业,与人相交,不能回家悉心照顾,二人就此埋下隔阂,后来顾堂乔出门做事,顾苟也是分文未给,心里很是不支持。

        两边关系僵着,这几年,联系好了许多,一年一封书信,报个平安便了了。

        如今顾苟娶了新妇,顾堂乔心中势必有碍,这对于亲近顾堂乔做任务就更难了。

        晚上简单吃了一顿,虽然顾堂乔一言不发,汤姨对她倒是很热情,饭桌上也不是那么难捱。

        洗漱了一番,躺在床上,许厌伸开手臂,触及冰冷的床沿又下意识得收回来。

        瞧一会儿天花板,深夜里的动静悄悄,她睡不着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许厌坐起身,打算下楼接一杯水喝。

        阁楼采用得是旋转式楼梯,转了个弯道,孔隙里透出淡淡的寂寥的灯光,一眼瞧过去,不是顾堂乔又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