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拳头,又嘟囔了一句:“要是你敢只是逗我玩儿,老娘不海扁你一顿,难泄我早起之仇。”
萧湛一言不发,只沉默地牵着她的手向前走,瞧着他眼圈下一片困倦乌青色,约莫是一晚上没睡好。“跟紧我,带你去个地方。”
再走了几步,顾若籁体力不支瘫倒在地气喘如牛,眉间发梢都沾了碎雪,萧湛在她身旁给她轻拍肩膀,递给她水壶,又摘下她斗篷上缠住的枯枝叶,叶若籁被他一系的贴心举动搞得心里毛毛的,双手环胸笑嘻嘻道:“萧湛,我怎么觉得你今天不对劲呢?怎地突然对我那么好,莫不是吃错药了?”
“该吃药的是你吧!”萧湛加重了力道使劲一捏她肩,痛的顾若籁嗷一声跳起来,两人大眼瞪小眼怒目相视,又哼一声环手转过头去。
不知走了多久,一间与周围荒山格格不入的小木屋映入眼帘,山林间积雪皑皑,寒冷肃杀的时节,木屋旁竟有一片草地绿茵,种满了摇曳妍丽的格桑花,顾若籁不由啧啧称奇,想来此处是高人居所。
吱呀一声,小木屋的门被推开,出来的是一个大约三四十上下的布衣女子,看着还似年轻,却已满头银发。
萧湛上前恭敬的行礼:“素卿长老。”
女子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未答话,转身走入室内。萧湛赶紧拉着仍处于愣怔状态的顾若籁跟上去。室内温暖如春,有草药特有的辛香,甚是好闻。
素卿看了眼隔间里坐着百无聊赖倒茶玩的顾若籁,又看一眼萧湛,似笑非笑:“你来找我,是为了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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