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忘了回答,只觉得胸膛震动,有什么感情像种子一般破土发芽而出,摇曳挣扎,让他茫茫然措手不及。
他的手迟疑着,慢慢地扶上她的肩膀,低下头:“对不起。那天……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的去指责你。你不要难过了。”
萧湛有些语塞,他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一个心情低落的女孩子,只记得师兄们之间流行送香露或者篆香讨女孩子欢心,他当时嗤之以鼻,也不屑去做。
他笨拙的拍拍她的肩膀,有些手足无措:“你别哭了,你不是想要鹤唳香的香方吗?我晚上抄了送你解闷?”
顾若籁抬头,破涕为笑,眼泪在他胸前湿出了两个滑稽的窟窿,她牵起他的衣角擦了擦鼻涕:“你们直男都是这么安慰人的吗?”
细雪飞扬,似吹落梨花瓣,零零落落,好似永远不会停歇。
红泥小火炉,烹一枝寒梅煮酒。万木葱郁,等不来一场大雪,将青山掩埋。
***
隔日清晨,顾若籁一大早就被萧湛从被窝中叫醒,她睡眼惺忪,草草梳洗后,顶着一头乱发,揉揉眼睛,压抑住内心蓬勃欲发作的起床气,向一旁的少年抱怨:“萧湛你倒是说啊,是什么重要的事?一定要起这么一大早,爬那么远的山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