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亭跪在雪地里,头低着,背上还有刀剑插着,虞岁晚从怀里掏出了帕子,仔仔细细的去擦他的脸,可最后帕子都被血染红了,也没能擦干净,她又用衣袖擦,她努力的想笑,眼泪又止不住的掉。长歌殿的宫人们都沉默着,站在一旁。
漫天的风雪里,虞岁晚把秦鹤亭抱在了怀里,她的手放在他的脸上,脸紧紧贴着他的额头,好像这样就能够让他更温暖一些。她没有哭了,她闭着眼睛,轻轻柔柔的说话:
“秦鹤亭,你从前总是最怕冷,我抱着你,你就不冷了。”
“你就睡一会儿,好不好?来年春天,我们还要去郭奶奶的院儿里看桃花呢……”
“秦鹤亭,你怎么不说话啊,你跟我说说话,别不理我,好不好。”
“求求你了……”
她晕过去了,宫人七手八脚的把她往殿里抬,她却把秦鹤亭抱的很紧。陈行之去抱了她进殿,废了好大力气,才把她的手从秦鹤亭身上扒开。她手里还抓着一根木簪,捏的手都发白了,也没有松开。
他对着众人吩咐道:“安顿好秦小侯爷。”
陈行之回过头看着倒在雪地里的那个人,那是他的知己好友,兄弟手足,现在躺在雪地里,一动不动,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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